# 第二部 清场
这一部只有一章，而它处理一件不得不处理的事：这本书用的那个词，已经被人用过一次了。
一九五八年那本《个人知识》，讲的是认知的默会维度——我们知道的比我们能说出来的多。 而本书讲的是另一件事：说出来之后归谁、给谁看、谁能推翻。
第三章按解构的体例走，得出的结论是：他的"不可言传"一半是发现，一半是退守——"不能被规则穷尽"是真发现，而"不能被外显"从未被论证，它是那个时代唯一守得住的阵地。
这一章可以跳过而不影响其余各章的论证，本书的导读里已经这样写过。但跳过的人会一直感到别扭——因为他会带着另一个人对这个词的用法来读这本书。
还有一处值得先说：第三章那一节让 Polanyi 反过来打本书，而他赢了第一条——本书因此在正文里把"用承接代替委身"改成了"用承接检验委身"。这次修正影响到第十章，读那一章时应当记得它是怎么被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