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至第四十五章
一百年里最大的一次落地:马哲落到中国。
它像回家,因为家里本来就有它握的两面——人在土里、生生不息、知行合一、民为贵、主体是修出来的。它落地以后,路更厚了、土更厚了:《矛盾论》的特殊性与转化、《实践论》的循环、群众路线、实事求是、试点推广,这些都不在苏联的本子里,是重新长出来的。
它也漏得更漏,因为两家同缺两样:一个不是面纱的形式,一个有自己一界的心。这一卷用三个词把这件事说透——民是土,人民是土上划出来的一片,公民是长出来的形式;没有形式的线,必然收敛到「听从」。
这一卷的一句话:中国化不是搬运,是换土再发生。 长出来的活,搬过来的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