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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 "m-446",
  "number": 446,
  "title": "法律是谁？",
  "authors": [
    "高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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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rceEdition": "初版（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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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s": [
    "两种人",
    "法律是国家的主体属性",
    "法律是国家的分布：关系、影响、共存",
    "法律是国家的场：连接、次序、结构",
    "法律是国家的美：统一、多样、和谐",
    "法律是国家的「我」",
    "法治信仰"
  ],
  "task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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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sson": 1,
      "problemId": "M446-C01",
      "part": 1,
      "title": "老周与老吴",
      "question": "想一件你最近签过或答应过的事：一份租约、一份合同，或一句口头承诺。先写下：它让你踏实，还是让你想躲？再写一句：你是把它当成一张纸，还是一根拉在你和另一个人之间的线？读时留意：老周错在哪里，老吴错在哪里，书为什么说两个人错在同一处。",
      "checkpoint": "复答：现在再写一遍，那张纸或那句话，拉在谁的承认上？你更像老周（把它背成护身符），还是更像老吴（想绕开它），或者两样都沾？迁移：下次签字前，向对方问一句「万一我们看法不同，怎么办」，或给一件拖着的旧约定打个电话。若你找到一个人既不依靠法律也不绕开法律，却吃了同样的亏，「错在同一处」就该收窄。",
      "chapterTitle": "第1章　一个把合同当护身符的人，一个觉得法律管不到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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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孩子问谁罚人",
      "question": "找一句你常听到的话，比如「国家规定」「法律不允许」，把它改写成带主语的句子：我们不允许。写下你觉得这个「我们」包不包括你，为什么。读时留意：问「什么」和问「谁」各得到什么；这个「我」为什么不是谁先造好的。",
      "checkpoint": "复答：用你自己的话讲一遍，法律为什么不是国家手里的一本书。九格的三个问题（我在哪里、怎样连起来、像不像自己），你各能举一个日常例子吗？迁移：这一周留意三次「国家规定」，每次改写一遍，记下哪一次让你觉得这个「我们」里没有你。若你觉得改写前后毫无区别，写下为什么，这正是本书要接受检验的地方。",
      "chapterTitle": "第2章　法律是谁：从问「什么」改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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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老谭的一周",
      "question": "回想你身边最近一件被说成「规定」的事（物业、单位、街道都行）。写下：当时你最先想到的是谁在管、要花多少钱，还是凭什么算数？读时留意：老谭一周里的三件事各是国家的哪一面；一个人的身体、来往、「我」三样，为什么不能互相代替。",
      "checkpoint": "复答：把那件事拆成三问：谁在管？花多少？凭什么认？你原先漏掉的是哪一问。迁移：下次遇上被叫作规定的事，先去窗口问一句「这是怎么定下的」，像老谭那样。若你想到一个国家，缺了「说我们」这一面，人们照样毫不犹豫地叫它国家，也写下来，检验一下本章。",
      "chapterTitle": "第3章　一个国家也有三种属性：法律、政治、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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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一张旧债券",
      "question": "翻出一份你以为早已过时的凭证：旧合同、旧证书、旧保单。写下它背后站的是谁：一个人、一家公司，还是一个国家。如果对方不认账了，会怎样？读时留意：换掉什么，国家就不再是它；反过来，人没换而话不认，会怎样；「国家意志」为什么是显出来的，不是发出来的。",
      "checkpoint": "复答：用一句话说，一个国家是不是还是它，看什么。本章认下了苏俄拒认沙俄旧债这个最硬的案例，并把判据收窄为什么？（别人还追，它就还是它。）你读完能想出第三类反例吗？迁移：像秦老师那样，带一份旧凭证去问一次，得到一个确认就够了。这一章末的两种推翻情形，你可以拿自己知道的历史去对一对。",
      "chapterTitle": "第4章　法律是主体：国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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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老孟的那块地",
      "question": "想你手里最值钱的一样东西：房子、工作或一个账户。写下三问的答案：谁占着它？它值多少？「我们」认它是谁的？第三问的答案写在哪份文件里，你看过吗？读时留意：政治能被占，经济能被换，法律只能被承认；为什么前两样能被抢、被买，第三样只能被冒充。",
      "checkpoint": "复答：用自己的话说，夺权者为什么总要先发一份文告。迁移：把第三问那份文件找出来看一遍；找不到，就记下缺什么。若你读到夺权者不发任何宪章或法令、人们也长期服从的成批例子，本书这一梁就弱了，请记下你的例子。",
      "chapterTitle": "第5章　政治是客体，经济是互动：国家的另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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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老贺的补偿",
      "question": "你说过或听过「法律不就是有权的人说了算」吗？写下当时的场景，以及你现在信这句话几分。读时留意：这句话对在哪里；它漏看了什么；夺权者的第一份文告说明什么；乱世为什么最信「强者的工具」。",
      "checkpoint": "复答：这句话现在要不要改？改成什么？「权力一旦要人服从，就得先借法律的口说我们」，你能想到反例吗？迁移：像老贺那样，把公司发的通知和原来的合同并排放在桌上，圈出前后对不上的地方；先摆出「他们自己说过的话」，不必先吵。",
      "chapterTitle": "第6章　把法律还原成政治：法律是掌权者的命令、强者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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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sson": 7,
      "problemId": "M446-C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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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老钱的算盘",
      "question": "翻一份手边合同里的违约责任条款，写下：这个数字对你来说是惩罚，还是价格？哪天你想不守，会怎么算？读时留意：算账对在哪里；哪些东西不卖；罚款变成价格时发生什么；钱怎样穿上「我们」的衣服。",
      "checkpoint": "复答：老钱的算盘里漏了什么？（六年的信不在三万里。）你那份合同里有没有类似「不在数字里」的东西？迁移：问一问对方怎么看这个数字。若你读到有人把选票、判决公开标价却没有任何东西被改变的例子，请记下来对照第 7 章的说法。",
      "chapterTitle": "第7章　把法律还原成经济：法律是契约，是成本与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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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blemId": "M446-C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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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两位老法官",
      "question": "选一条身边的规定（小区公约或公司制度），写下两个答案：它的字面上说了什么；它想保护谁、防止什么。读时留意：条文派和天理派各看见什么，两派的共同动作是什么；为什么说拔出来的法律是标本。",
      "checkpoint": "复答：你的两个答案对得上吗？对不上，这条规定是标本，还是你把它读窄了？迁移：把对不上的地方写成一句话，问负责这条规定的人。这一章说，只认条文或只认天理的「我」是关在玻璃柜里的，你身边有没有一个人，两样都不认却过得很好？",
      "chapterTitle": "第8章　把法律关进自己：只剩条文，或只剩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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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esson":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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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洪水前后",
      "question": "想你所在的城市或单位经历过的一次危机或一阵热潮。回忆那时人们最先问的是什么：谁来管、值多少钱，还是凭什么算数？读时留意：三种侧重各是什么样子；侧重为什么不是取代；怎样卡住成病；本章给的三个可观察信号。",
      "checkpoint": "复答：用三个信号检查你熟悉的一个地方：紧急措施到期了没有，增长停了理由变了没有，社会变了法律多久跟上。哪个信号你能查到证据？若三个信号你都查不到，侧重说就成了事后解释，本书自己说那它就错了。迁移：把家里的凭条、合同、收据放在一处。",
      "chapterTitle": "第9章　三属性轮流侧重：乱世政治在前，繁荣时经济在前，法治时法律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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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一天七个身份",
      "question": "数一数今天你是哪几个人：儿女、雇员、房东、乘客、顾客……对每个身份写：有没有一样东西，能让第三个人看懂这个关系。读时留意：关系就是「谁对谁欠什么」；为什么要能被第三个人认出来；位置丢了，人会怎样。",
      "checkpoint": "复答：哪个身份你拿不出东西？那个关系是你选的，还是结出来的？迁移：学邓女士，用一个袋子装好一份关系的凭据，写上谁、什么、哪一年。若你发现一种关系完全不靠第三个人认出，也让人稳稳站着，请记下，它会弯一弯本章的话。",
      "chapterTitle": "第10章　关系：一个人在国家里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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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
      "title": "业主大会上的话",
      "question": "回想有没有一次，你在一种关系里的位置（上级、长辈、债主）被带进了别的场合，或者别人把他的位置带进了你的。写下场景。读时留意：位置冻住、职位冒充、钱冒充、拒认关系，四种怎样弄歪「分布」。",
      "checkpoint": "复答：那一次属于哪种病？用本章的话判一次。换成老卢那句「我只是一户」，场面会怎样？迁移：下次想对谁说「你应该」之前，先想一想你们之间那根线上，写没写过这句话。",
      "chapterTitle": "第11章　关系的病：只认身份，或只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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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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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blemId": "M446-C12",
      "part": 3,
      "title": "一只花盆",
      "question": "看你的阳台、车位、门口，或你用的平台：哪一样东西万一出事，会落到别人头上？写一样。再写：真出事了，你觉得该担多少，凭什么。读时留意：「碰到」是什么意思；没有故意也可能要担；陌生人为什么要算这笔账；碰到多少怎么量。",
      "checkpoint": "复答：「我又不是故意的」在本章的账里排在哪？为什么说陌生人早已在同一个「我们」里？迁移：把那样东西挪开。若你找到一类影响，碰到了别人却完全不用担，人们也不觉得不对，请记下，它可能是本章要收窄的地方。",
      "chapterTitle": "第12章　影响：碰到别人多少，就担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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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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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blemId": "M446-C13",
      "part": 3,
      "title": "河水变了颜色",
      "question": "想一件「没人负责」的事，和一件「冤枉了谁」的事，新闻里的也可以。对每一件写：碰到了谁，碰到多少，账现在记在谁的名下。读时留意：钱怎样把影响推出去；责任散开为什么没人担；离得最近的人为什么被硬担；两头为什么是一个病。",
      "checkpoint": "复答：老魏和小韩各是在哪一步被「我们」丢下的？你写的两件事，分别是固化还是被顶替？迁移：下次再看到这样的事，先别分对错，问一句：这笔账现在记在谁的名下。",
      "chapterTitle": "第13章　影响的病：该担的不担，不该担的硬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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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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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blemId": "M446-C14",
      "part": 3,
      "title": "一栋楼的早晨",
      "question": "写出你身边让你最不舒服的一个邻居、同事或家人的一种活法。再写：这块活法在你们共同的「我们」里被允许吗，有没有被写下来。读时留意：边界不是同一；宽容是结构，不是心情；政治按多数、经济按出价，谁肯给不占多数的人一个位置；共存也有不让的地方。",
      "checkpoint": "复答：如果被嫌的是你的活法，你希望谁替你写下来？哪些是这个「我们」不让的？迁移：把一条没说破的共处规矩说出来，问问大家同不同意。",
      "chapterTitle": "第14章　共存：不同的人、信仰、活法能否同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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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esson": 15,
      "problemId": "M446-C15",
      "part": 3,
      "title": "老院里的规矩",
      "question": "数你属于的两三个小「我们」：家、行当、圈子。写下其中一条你签过字或点过头、心里却觉得不对的规矩。读时留意：小「我们」本来无罪；规矩越线的那一刻；威望和钱怎样替它撑腰；另一头，大「我们」要所有人一个样。",
      "checkpoint": "复答：那条规矩越线了吗？越的是国法，还是只是严？说「这是我们内部的事」的是谁？迁移：想一想里面有没有人疼着说不出口。每一个小「我们」后面都站着更大的「我们」，你有权去那边说一句话。",
      "chapterTitle": "第15章　共存的病：一个小「我们」想立在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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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esson": 16,
      "problemId": "M446-C16",
      "part": 4,
      "title": "一次握手",
      "question": "数一数你今天拉了几根线：买了什么，坐了什么，答应了谁什么。选其中一根，写下：它如果断了，我知道去哪里说吗。读时留意：合同、婚姻、雇佣是三种线；没有写下来的线；线有松紧也有期限；线拉起来才有网。",
      "checkpoint": "复答：在你选的那根线上，经济、政治、法律三股各是什么？迁移：把「它断了该去哪里说」写在手边。若你找到一根线，没有任何人能在你们两个之外认出它，却一直稳稳地牵着，请记下，它是本章的反面材料。",
      "chapterTitle": "第16章　连接：合同、婚姻、雇佣，法律拉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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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esson": 17,
      "problemId": "M446-C17",
      "part": 4,
      "title": "线断了与缠死了",
      "question": "回忆一次别人说好却不作数，或者你想走却走不了的经历。写下发生了什么，出口握在谁的手里。读时留意：断线和死线是两个方向；合同里埋着的结；国家自己也会断线；怎样的断不算病。",
      "checkpoint": "复答：小梅和阿力各是哪一种？你的经历是哪一种？迁移：把「我们约定的是这样，现在的情况是那样」写下来，发出去；这一句先让这根线在你们两个人之外也看得见。",
      "chapterTitle": "第17章　连接的病：线断了，或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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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esson": 18,
      "problemId": "M446-C18",
      "part": 4,
      "title": "晚了一天",
      "question": "你有没有错过过期限：账单、报名、申请、上诉？写下当时为什么错过。读时留意：一个「我」做事为什么要有先后；期限为什么存在；谁先开口，谁先欠一个交代；慢与快的界线在哪里。",
      "checkpoint": "复答：「程序是国家的耐心」，你怎么用自己的话讲？政治想跳的是哪一步，经济想省的是哪一步？迁移：下次收到带期限的东西，先把最后一天找出来，写在一抬眼就看见的地方，再往前一周设个提醒。",
      "chapterTitle": "第18章　次序：先后、上下，程序为什么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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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esson": 19,
      "problemId": "M446-C19",
      "part": 4,
      "title": "先判后查",
      "question": "想你看过或转发过的一条指认某个人的消息。在查证之前，你心里已经有结论了吗？写下当时的情形。读时留意：先判后查是怎样发生的；舆论和权力两张面孔；程序被当成碍事；程序成了壳子；为什么下一个是你。",
      "checkpoint": "复答：「我不做第一个替国家开口的人」，对你意味着什么？程序空转为什么也是病？迁移：下次看到让你很气的消息，先停十秒，问自己：我看到的，是国家说的，还是有人替国家说的。",
      "chapterTitle": "第19章　次序的病：结论在前，程序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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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esson": 20,
      "problemId": "M446-C20",
      "part": 4,
      "title": "找不到的窗口",
      "question": "想你上一次不知道该找哪个窗口、哪个部门的经历。写下你最后是怎么找到的。读时留意：线和次序怎样沉成结构；各管一段，层级为什么要有；为什么不必每件事从头吵；人的习惯与国家的机构。",
      "checkpoint": "复答：结构替你省了什么？它在什么时候会老？迁移：下次要找一个办事的地方，先看它的指引，问一句「我这类事，该走哪一步」。",
      "chapterTitle": "第20章　结构：沉下来的形状，分工与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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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七个部门",
      "question": "回忆一次被窗口推来推去，或者一件事三个部门都说归自己管的经历。写下：最后是谁对你负责到底。读时留意：壳（只认格子不认人）；沙与暗门；壳和沙为什么互相养；结构怎样重新长活。",
      "checkpoint": "复答：你的经历是壳还是沙？暗门是谁开的？迁移：被推走时多问一句：「这件事，由谁对我负责到底。」问不出人名也没关系，这一句本身就是把「我」请回那一格。",
      "chapterTitle": "第21章　结构的病：硬成壳，或散成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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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五百与五千",
      "question": "想一件你觉得同样的事却被不同对待的经历：罚款、录取、处理。写下你当时的第一反应。读时留意：统一就是同一性落到每个案子上；平等是统一最朴素的样子；统一不等于一样；怎样检查一个国家的统一。",
      "checkpoint": "复答：用「同一个人」这个说法讲一遍：为什么阿杰听说老乔被罚五千，反而觉得背后一凉？迁移：留好凭据，下次问一句「同样的事，别人是怎么处理的」。这一问不是挑衅，是提醒国家说话要像同一个人。",
      "chapterTitle": "第22章　统一：同样的事，同样地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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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一刀切",
      "question": "找一条含「一律」「严禁」字样的规定，写下它防的是什么。读时留意：一刀切省了谁的事；规定越细，生活越瘦；苛法为什么总以秩序之名出现；统一对普通人、例外给有权有钱的人。",
      "checkpoint": "复答：用三问问你找的那条规定：它防什么？我这件事还在它要防的范围里吗？有没有更轻的办法？迁移：把答案写成一句话，递进意见窗口。",
      "chapterTitle": "第23章　统一的病：一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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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山里与海边",
      "question": "写下你所在的行业、村子或街道，有哪一条别处没有的规矩，它是怎么来的。读时留意：同一句条文两处落脚；地方、行业、习惯、个人四层余地；空白不是漏洞；余地也有边。",
      "checkpoint": "复答：这条规矩是余地，还是以「我们这里就是这样」为名让谁吃了亏？迁移：今晚和家里人聊一聊：你们这个行当、这个老家，有什么别处没有的规矩。",
      "chapterTitle": "第24章　多样：各得其所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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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三座城三种命",
      "question": "回想一次「这里就是这样」的拒绝，换个地方答案就不同。写下当时对方有没有把理由说出口。读时留意：余地和地盘只差一句话；地方保护是权力占了余地，行规压国法是钱占了余地；祖制封起来也是固化；多样怎样回到统一之下。",
      "checkpoint": "复答：阿梅要一张书面的不予办理理由，这为什么重要？迁移：下次有人说「这里就是这样」，请他告诉你，「这样」依据的是哪一句话。",
      "chapterTitle": "第25章　多样的病：各行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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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一堵墙十年的仇",
      "question": "想你最近一次与人争执，你的第一句话是问谁对，还是先说各自的份。写下来。读时留意：定分与止争；和谐不是没有冲突；调解、裁判、和解；为什么说和谐是检验格。",
      "checkpoint": "复答：老陈老郑的判决分清了什么，没分清什么？（气。）你的那次争执里，份和气各占多少？迁移：下次争执，试着说一句：「我们俩能不能先把各自的份说一遍。」",
      "chapterTitle": "第26章　和谐：定分止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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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两张罚单",
      "question": "回忆一次两个说法互相打架的经历：两个部门，或两条规定。写下你当时听了哪一个。读时留意：一个「我」不能同时说两句相反的话；三种打架；打架给选择性执法留了门；以安静代替正义；本编总账。",
      "checkpoint": "复答：为什么最先吃亏的是最老实守法的人？老孟用三块招牌的钱换来了什么？迁移：把两句相反的话并排写下来，问一句「以哪个为准」，找一个能书面回答的地方。",
      "chapterTitle": "第27章　和谐的病：法与法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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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同一场车祸",
      "question": "选一个你熟悉的案子或新闻，先别看书，写下你会问哪些问题：只问谁对谁错，还是别的。读时留意：同一场车祸四种所见；九格各问一个问题；每一格里的三股线；法律的沉默也是眼光；本书和德沃金差在哪里。",
      "checkpoint": "复答：用九格里任意三格重新问你的案子，哪一问是原先没问过的？本章说，若九格换个顺序、换几个名字，每条判断仍然说得通，九格就只是标签。检查你的三问是不是这样。迁移：问一句「这件事结了之后，他们还住在同一个地方吗」。",
      "chapterTitle": "第28章　九格合起来，是一个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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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荒岛上的七个人",
      "question": "写出一件你和别人早就说好、却从没认真想过的事：家里的一条规矩，或同事间的一个约定。想一想它是在哪一刻成了大家都认的话。读时留意：「我们」在第一条规矩里出来；老故事讲反在哪里；没有站在法律之外的发起人；四种推翻情形。",
      "checkpoint": "复答：学生那句「抽签吧」，是造出了「我们」，还是被大家接下了？你想到的家庭、部落，本章怎么回应？若你找到一个不靠任何共同认下的规矩，就能被追问的群体，本章就错了。迁移：下次那件事被忘掉或赖掉，说一句「说好的」。",
      "chapterTitle": "第29章　先有「我们」，还是先有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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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小区第一份公约",
      "question": "找出你所在小区、公司或社群的一份规定，读一遍，写下三件事：这是谁写的？我有没有机会说过话？如果我不同意，哪里可以再敲一次门？读时留意：立法是「我们」说出自己是谁；一条规矩的三个来路；谁的声音进了法，没进去的去了哪；立法的两种坏样子；好立法为什么总是慢的。",
      "checkpoint": "复答：半坡上的年轻妈妈改变了公约的什么？「这条公约是写给谁看的」这一问改变了会议的什么？迁移：按那三问找到一个你可以去敲的门。",
      "chapterTitle": "第30章　立法：「我们」第一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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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没有借条的七万元",
      "question": "想你知道的一桩官司或纠纷。判完以后，那处伤好了没有？先写下你的看法。读时留意：袍子盖住了什么；法官的中立来自什么；证据、辩护、公开三道门；判决也在改写「我们」；输的人读到什么。",
      "checkpoint": "复答：判词里的那个「我们」，法官为什么犹豫了一下才写？判决和那通电话，各做了什么？迁移：下次听别人说起官司，先别问谁对谁错，问这是「我们」哪一处出了伤。",
      "chapterTitle": "第31章　司法：「我们」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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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凌晨两点的红灯",
      "question": "写一件没人看见的时候，你仍然守、或者不守的规矩。你为什么这样做？读时留意：守法是一次次确认自己在「我们」里；一根线松了，网就破一个口；守法的人为什么常觉得吃亏；公开承担后果的不服从；守法的两种病。",
      "checkpoint": "复答：小夏那句「想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说得通吗？不服从恶法为什么仍然在「我们」之内说话？迁移：做一件没人看见的守规矩小事，比如把单车停回线内，感觉一下那根线。",
      "chapterTitle": "第32章　守法：每个人是「我们」里的一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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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两只铜壶",
      "question": "想一次「不过是偷了点东西」的事。写下除了失主，还有谁受了影响。读时留意：被害人之外还有谁受伤；为什么不能由被害人自己来罚；为什么必须先有写明的罪才能罚；惩罚与修复；罪犯怎样回到「我们」里。",
      "checkpoint": "复答：铜壶可以赔，沉默赔不了，这个差别用你自己的话怎么说？刑罚为什么要由国家来罚？迁移：下次听到这样的事，多问一句：那里的人，还敢不敢把门虚掩着。",
      "chapterTitle": "第33章　犯罪：在「我们」里撕出一个只剩「我」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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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三声钟",
      "question": "找一条身边正在用的老规矩（租约、公约、制度里的一条），写下你猜它当年是为了什么。读时留意：法为什么会老；改法的次序比方向更要紧；革命与改良；改得太慢与太快；不动条文的改。",
      "checkpoint": "复答：小林的报告为什么既不建议删，也不建议留？「承继三十年前三声钟之意」做了什么？迁移：去查一查你猜的来历，找到答案的那一刻，你就更接近「我们」说这句话的时候。",
      "chapterTitle": "第34章　改法：「我们」换一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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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周六的三条消息",
      "question": "数一数你现在属于几个「我们」，对每一个写：我要是想走，能走吗？走的时候会丢什么？读时留意：「对所有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有两个；家的我冒充国的我；教的我、公司的我想立在法外；大「我们」怎样给小「我们」留位置。",
      "checkpoint": "复答：哪一个在护着你，哪一个在管着你？国法在你的生活里是哪一层兜底？迁移：像阿杰那样，给每个邀请回一句话，并留一个对方接得住的口子。",
      "chapterTitle": "第35章　家的我、教的我、公司的我：小「我们」与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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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阿森该找谁",
      "question": "如果你要在国外租房或打工，合同里的纠纷由哪里的法院管、按哪里的法律？先写下你的猜测。读时留意：为什么没有更大的「我」；条约是线，不是「我」；国际法为什么有时软有时硬；线靠什么拉紧；线上长出来的新共同体；国与国之间的两种病。",
      "checkpoint": "复答：阿森的那封信为什么有用？国际法为什么在两头都需要的地方硬？迁移：签字之前，找到合同里写着「由哪里的法院管、按哪里的法律」的那一句，读懂它，再决定签不签。",
      "chapterTitle": "第36章　国与国：「我们」与「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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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老周老吴再见面",
      "question": "给自己做一个小诊断：最近一次面对法律，你更像把它背成条文，还是更想找熟人绕过去？写下那个场景。读时留意：两种病一张脸；怎样互相转化；九格病表；病时三股线怎样错位；四条治法；三条推翻条件。",
      "checkpoint": "复答：老周老吴换了方式犯着原来的错，你的例子是什么？三条推翻条件里，你最想先去查哪一条，怎么查？迁移：签约前，把「谁来认这份约」那一句读一遍。",
      "chapterTitle": "第37章　两种病总诊：主体属性的固化与被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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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租约第一页的两个名字",
      "question": "找一份你签过的合同，读第一页的两个名字，写下：这两个名字之间拉着一根线，线的另一头系着谁。读时留意：这一本书走了多远；信的到底是什么；不是盲从，也不是犬儒；明天能做的三件小事；认出自己属于哪个「我们」。",
      "checkpoint": "复答：用一页纸写：你属于哪几个「我们」，哪一个可以对所有人说法律，你在那里是哪一根线。迁移：从第 38 章的三件小事里选一件，做完，写下做完之后什么变了。若什么都没变，也写下来。",
      "chapterTitle": "第38章　法治信仰：认出自己属于哪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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