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编小结

本编三章共同拒绝把语言的智慧理解为使用者的能力。留生体、继境体、返权体都不是某个人会做的事，而是一次语言事件的组织形态——它可以是一句话，也可以是一段课堂对话、一份制度文本、一个家庭约定或一套学术概念。

这一主张有明确的败因，三章各自写下了它：若在控制信息量、材料量与教师投入之后，这些效应全部可由学习者的一般元认知水平预测，那么智慧就属于人而不属于语言事件，本编三章应退回为教学设计的隐喻。

本编还给出了三种最像成功的失败：材料齐全却无入口回生的标本化、传统完整记录却环境未交出的档案主义、执行迅速而修订权未返还的统治性闭合。它们的共同点在第十一章：关上了，但没留下回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