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编　合论：九条路合起来是什么

前三编各自成立之后，剩下三个问题没有回答。

第一个：九条路是不是同一条路？九章的骨架完全相同，若不正面处理，读者有理由认为这是同一个判断的九次改名。第十章把九条命题的句法拆开，给出九个可以在同一份数据上分别计算的读数，并写下一条对本书不利的合并规则。

第二个：九种失败合起来是什么？九章各自命名了一格“看起来最像成功”的失败。第十一章把九格并排，找出它们共享的三个签名，并推出一条对评价制度不方便的结论。

第三个：这一切要怎么被检验？第十二章把九章各自设计的八周研究合成一项四臂研究；第十三章把家族级的对手请上台，包括作者本人的另一部著作。

本编不增加新的对象，它只做一件事：把前九章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