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局。大学通识教育本意是培养视野开阔、能跨学科思考、有判断力的人。可很多通识课上成了"知识点大杂烩"——学生修了一堆跨领域的课、记了一堆各学科的概念,却没有长出真正的跨学科视野与判断,只是多了些能报菜名的谈资。通行反应是"通识课还不够多、覆盖还不够全",于是加更多的通识学分与课程门类。僵局是:通识覆盖越广、学分越多,"博而不通"越明显。
回写命运诊断。第一步,无真身:一个人"真的有了博雅的视野与判断"没有独立于他实际思考方式的真身。第二步,定位相位:知识点打卡式的通识落在回写缺席(入库/轮回)——各学科的知识被修了、被记了、被考了(入库),但从未撞上学生原有的思考方式、逼他用一个学科的眼光去改写另一个学科给他的理解、结晶成真正的跨学科判断。通识变成了在多个学科间平行地入库,学科之间不发生相撞,于是"博"而不"通"——知识堆了很多,看世界的底盘没被任何一门真正改写,更没有在学科交界处撞出新的理解。
处置。接上回写——真正的通识,不是覆盖更多学科(那是更广的入库),是制造学科之间的相撞:让一个学科的视角撞上另一个学科给的答案、撞出"原来这样看不够"、逼学生在交界处改写自己的理解。博雅不在知道多少学科,在能不能让不同学科在自己这里相撞、结晶出单一学科给不了的判断。这也正是本书自己的方法——学科通融、二阶碰撞——所依据的:跨学科的价值不在并列,在相撞。要否掉的错误处置:用"增加通识学分、扩大课程覆盖"对付"博而不通"——那是加大平行入库,通识更像大杂烩。
读数。查一个通识教育是否落在入库/大杂烩:查学生有没有在学科交界处长出单一学科给不了的判断。不查他修了多少通识课、能报多少菜名(入库量),查他面对一个需要跨学科判断的真问题时,能不能让不同学科在他这里相撞、给出有整合的判断。若只能平行报菜名(各学科入库、不相撞),则回写缺席;若能整合出跨学科判断,则回写发生。
可裁决的对照预测。"覆盖即博雅"的直觉预测:通识覆盖的学科越多、学分越足,学生越博雅。本书预测:在学科之间不相撞(平行入库)的情况下,增加通识覆盖不带来真正的跨学科判断,只带来"博而不通"的知识大杂烩;而制造学科相撞的通识(哪怕覆盖更少),带来的跨学科判断力显著更强。若博雅程度主要由通识覆盖广度决定、与学科是否相撞无关,则本书在这个应用上不成立。
乙(四)· 健康的收官应用(续守边界:只裁定义与制度,不裁病理事实;有真实困扰请寻求专业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