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是这本书里最先失去可观测性的东西，也是四章共同的对象。
四章按"判定—维护—计量—机制"排列，这个次序本身就是一条论证。第一章先回答归属问题：在大量任务已经合法外包之后，凭什么还把某项能力算在人身上——答案是只能在代理被打断的断面上判定，不能由代理正常运行时的结果质量反推。第二章接着回答，既然判定条件如此，如何以最低成本让它长期保持可满足，而不把能力维护变成新的低价值劳动。第三章把维护的对象换掉：不问能力是否还在，只问我们上一次真正看见它是什么时候，由此得到全书最容易被组织直接采用的一个读数。第四章解释这一切为什么会持续恶化——绩效上升与可见性下降不是两件同时发生的事，而是互相强化的一件事。
四章因此不是四种说法，而是同一条线上的诊断、处方、计量与病理。读者若只读一章，读第一章可以知道判定标准，读第三章可以立刻开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