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编处理的能力,允许长期不被调用而仍然存在。本编的两个对象不同:判断必须每一次重新形成,理解必须连同它的失效条件一起被持有。
第五章问的是一次具体决定是否由人形成。最终由人签字、点击、批准,在制度上足以确定责任人,却不足以说明判断在人这一侧发生过——这一章给出三个必须同时满足的节点,并明确把判断归属与判断质量分开:一个人可以真正作出一个糟糕的决定,归属并不以正确为前提。
第六章问的是理解算不算数。人工智能使总结、解释、举例、迁移都变得廉价,于是长期用来证明理解的那些外显证据同时失效。这一章的贡献是命名了一种此前没有名字、在人工智能时代尤其危险的状态:越界熟练——表面相似仍在、关键前提已变,主体却继续把旧结构用得很流畅。它通过所有的迁移测试,唯独通不过"该停的时候停下来"。
两章合起来给出一条对教育与评价最直接的推论:能用出去,不再是理解的最低证据;知道何时必须收回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