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编是九次独立的论证。本编做两件前九章不能自己做的事。
第十章回答"这九章凭什么是一本书"。它把九章的判断摆成一张四列九行的换位表——不在账上的那一段是什么、判定权落在谁手里、用什么读数把它逼出来;指出三个共绕的动作各自解释了什么(读数为零解释为什么看不见,判定权在别处解释为什么使不上劲,不随离场消失解释为什么退出也没有用);证明九个读数其实只有三种形状;并主动摆出三对最可能被合并的章节及其合并条件——满足条件即合并,不辩解。章末给出三条会让整本书失效的撤回条款。
第十一章处理一件同样不能回避的事:同一站上、同一题域,此前已经有一本书——《内卷与突围》(王德生,专著第 38 号)。两书同题域、同出版方、同一个读者群,不写分界等于把最接近的那一本藏起来。那一章给出诊断层、处方层、读数层三处可判定的分界,主动让出一处重叠("出路不是退出"这条结论两书一致,本书不主张提出了新判断),并写死一条合并规则:三条中任何一条被证实,本书应当并入第 38 号作为其经验补充,而不再是一部独立专著。
把这两章放进正文而不是附录,是因为它们回答的正是读者读完九章之后最该问的两个问题:这九件事是不是一件事,以及这本书有没有必要单独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