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 序
第一编说明知识不是存量。这一编要回答的是：既然如此，随时可得的答案究竟供给了什么。
答案是：它供给的是重新推那一段，而那一段的发生与否，不进入任何以产物为形式的读数。三章各给这件事一个侧面。
第四章处理代价：学会一件事不是纯粹的增加，是把有限的清晰度从相邻区域搬到目标区域——没有搬走就没有学会。这一章使「不学就不必付代价」这句话第一次成立，也因此使枢纽章第 6 节那个形状成为可能。第五章处理掩护：同一个结果换一条路达成，结果读数对它恒为零，当事人的省力感对它符号为正；这一章是全书唯一一处把剥夺落差的测量整个跑完并如实报告它打掉了自己两条预测的地方。第六章处理删除的形态：被取消的是岔路不是步骤，岗位在、工序在、工作量甚至上升，减少的只是那些「本来可以走另一条」的位置；它带来本书唯一一次在职业数据上的预注册检验。
三章分属机器学习与免疫学、运动医学与舞蹈、法哲学与伦理人类学，写作时互不知情。它们在同一个形状上会合：凡进入产物的都留下，凡不进入产物的都在退，而只有前者被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