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 序
第二编说明被跳过的是哪一段。这一编问的是：那一段里本来会长出什么。
两章各指认一样，两样都有同一个性质——它们不是知识，也不是能力，而是一笔功夫或一个位置，因而在任何以人或以产物为单位的账上都没有栏目。
第七章是产物侧：一份规范只写了什么算同类，没有写同类之间有多近。压缩后者的那笔功夫不会因为无人付钱而消失，它只会换一个地方发生，并在那里得到三个不同的名字——工程里的成本、艺术里的风格、语言里的变异。第八章是共同体侧：被记为零的那类动作有一个共同特征，它的成果是一个否定，是某件事没有发生；能力仍然会在个人身上正常沉淀，然后在共同体层面消失，而消失的过程不出现在任何指标上。
两章合起来构成合章第三处锁与第四处锁的两端。第八章那条从航空业学来的办法——不给「发现」记功，给「报告」记账——是本书收集到的唯一一件真的被做出来过的解，它在合章里被翻译成第六章题域上的一条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