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分别从生理、伦理与关系三个层面,处理被拿走的那样东西。
孔凡鹤写被工艺除去的抑制物如何恰恰是内源系统赖以激活的信号;高鹏写强制行善如何让道德语法失去自我繁衍能力;张琼写一个成功团体的隐性担保如何把成员的决断力配准掉。
三章的共同形状是:帮忙的那只手拿走的,正是被帮助者赖以自己长出这项能力的那个条件。 三章的分歧在于可逆性——孔凡鹤认为生理层的回路可以被重新激活但需要脚手架(而脚手架本身就是代理,他把这个悖论写成了实践者必须每天面对的困难);张琼对关系层的乐观程度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