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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突变当朋友

平安的日子不会被记住,
只有突变会在记忆里留下骨头。
不要把突变当噪音——那是新秩序出生的呼吸声。
读《在突变中发生》· 王德生 林凡旻 著 · 二〇二六年七月
目 录
序 · 平安的日子,不会被记住 一 · 记忆里留下的,都是突变砸的坑 二 · 我们活在一个太急着遗忘的时代 三 · 这一次,连知识都在突变 四 · 新的核心竞争力:对付突变 五 · 把突变当朋友
平安的日子,不会被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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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喜欢劝人记住美好——春天的花,夏天的雨,母亲的笑。可等到年岁渐长,你会发现一件奇怪的事:真正刻在心里的,往往不是那些平顺的好日子,而是那些突然的、惊人的、甚至疼得让人流血的瞬间。被打破的日常,才是记忆真正留下的印。

平安的日子不会被记住。一个没有波澜的下午,和另一个下午没什么区别——你吃饭,你睡觉,你说话,日子就那样滑过去了。到头来,只有那些突如其来的断裂——一场离别、一次病痛、一回觉醒——会在记忆里留下骨头。那些骨头,硬,冷,却有分量。

这本书给这种「突如其来的断裂」起了一个名字:突变。它想说的是一件反直觉、却越想越对的事——突变不是我们该躲开的灾难,而是生命之所以有重量的原因。而在我们这个被 GPT 掀翻了确定性的时代,学会与突变相处,正在从一种修养,变成一种生存的本领。

这篇文章想聊的,就是怎么把突变,从一个我们本能想逃开的敌人,变成一个可以并肩的朋友。

记忆里留下的,都是突变砸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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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件最贴身的事——记忆。

人一生能真正记住的东西其实不多。绝大多数日子都会被遗忘,像退潮后的沙,抹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是几块石头。而那几块石头,几乎无一例外,都是突变砸下来的。人记不住平顺,因为平顺是水,流走就没了;人记得突变,因为突变是石,砸得疼——而疼过的地方,才生出意识。

所以有一种流行的说法是可疑的:总有人劝你「只记住美好」「要积极向上」,好像记忆是香料,只能调成甜味。可甜的东西吃多了会腻,也会坏。记忆若没有一点苦味,其实是骗人的——那些被漂亮话包起来的记忆,不过是一层糖纸,一碰就碎。真正有分量的记忆,恰恰是突变之后留下的残片。

书里写过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画面:街口墙根,一个老人蹲着,手里擦一块砖,擦得光亮。那是他年轻时盖的房子上掉下来的砖,房子早被拆了,原地盖起了商场。他每天来坐一会儿,说坐在这砖上,能想起过去。问他有什么好想的,他抬头笑了一下,说:好坏都要记。那不是喜悦的笑,是一种被岁月磨得发钝、却异常清醒的笑。这块砖,就是一次时代突变砸在一个普通人身上留下的坑——而正是这个坑,盛住了他的一生。

这正是突变的第一层意义:它给记忆以重量。遗忘让人舒服,却也让人轻——太轻了,风一吹就没了;突变让人重,重的东西才会沉,沉的东西才会留。一个从不曾被什么真正击中过的人生,是一张没有印过字的白纸。

这里要说清楚一点,免得被误解成一种对痛苦的赞美。这本书并不是在鼓励人去追求疼痛、去自讨苦吃——那是另一种偏执。它想说的是:疼痛既然是人生无法避免的一部分,那么关键就不在于如何躲开它,而在于如何对待它。同样一次打击,有人被它击垮、从此一蹶不振,有人却把它化成了往后余生的养分与清醒——差别不在打击本身,而在事后那个「记住并消化」的动作。突变是中性的,它只是砸下来,砸出一个坑;而这个坑最终盛住的是苦水还是清泉,取决于你有没有认真地去面对它。这就是为什么这本书反复强调「记住」——因为记住,是把一次被动承受的伤害,转化成一次主动获得的成长的唯一通道。

我们活在一个太急着遗忘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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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恰恰是在今天,我们对突变的态度出了问题——我们太怕疼,也太急着遗忘。

书里有一段近乎尖锐的观察:有人失去了至亲,头七还没过完,就忙着在社交媒体上怀念;有人看见了不公,叹口气就转头去吃饭;有人刚刷完一条灾难的新闻,手指一划又点开了一段搞笑视频。我们像是活在一个被持续麻醉的时代——突变的火还没灭,灰上就急急盖了一层糖。于是记忆被驯化了,像被关进笼子的动物,温顺、乖巧、不再反咬。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个时代的节奏太快了。信息一浪盖过一浪,任何一件事——哪怕是很重的事——都还来不及在心里沉淀,就被下一浪冲走了。我们被训练得越来越擅长「翻篇」,却越来越不擅长「记住」。而一个不擅长记住的人,其实是在悄悄地把自己变轻:每一次本该沉淀为经验、本该长成智慧的突变,都被匆匆抹平了。

这本书反对这种「被麻醉的遗忘」。它主张一种相反的姿态:不要急着把伤口抛光,也不要把突变当成一条转眼就划走的新闻。痛是意识的刻痕,记忆是突变的沉积——那些疼,不是要你一直沉溺其中,而是要你通过叙述、通过反思,把它转译成经验,沉淀成可以带着走、甚至可以传下去的东西。能记住的痛,才没有白疼。

换句话说,与突变相处的第一步,不是躲开它,而是敢于停下来,认认真真地记住它、消化它。一次向内的对话,一页真实的记录,一段带着呼吸的散步——都是在把一次突变,炼成属于你的分量。

值得留意的是,这种「记住」的能力,在 GPT 时代反而更稀缺、也更宝贵了。信息越是泛滥、翻篇越是容易,一个人能沉下心来、把一件事真正记住并想透的能力,就越是难得。机器可以帮我们存储无限的信息,却替不了我们去经历、去疼痛、去在疼痛之后长出意识——那是只有活生生的人才能做的事,也恰恰是人在这个时代最不可替代的地方。所以,学会与突变相处,不只是一种个人修养,更是在一个健忘的时代里,守住自己之为自己的根本:你记住的那些突变,连起来就是你独一无二的生命轨迹,是任何算法都复制不了的、你活过的证据。

这一次,连知识都在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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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过去的突变,还只是落在一个人、一个家庭身上,那么今天,我们正在经历一场落在整个文明身上的大突变——它的名字,叫 GPT。

要理解它有多根本,得先看清人类过去几千年是怎么活的。这本书有一个很清醒的判断:人类文明几乎始终运行在一种「确定性的幻觉」里。我们相信世界的本质可以被理性捕捉,真理可以被知识储存,社会可以被制度稳定,未来可以被规划预测。知识因此被理解成一种「存量」——像可以囤积的粮食、可以积累的资本、可以继承的遗产,是确定世界的核心资源。农业时代靠自然节律获得稳定,工业时代把它变成机械理性,信息时代又把这份确定性寄托到数据和算法里:只要信息足够多、模型足够精,世界就能被完全描述、未来就能被预测。

可这套逻辑里,一直藏着崩塌的种子。因为在世界更深的结构里,变化才是唯一不变的规律。混沌、随机、非线性、突变,这些原本被理性排除在外的东西,一直都在。而 GPT 的出现,第一次以技术的形态,把这个哲学真理彻底摊到了台面上:当语言自己会「说话」、意义能够自组织地生成,知识就不再是可以被占有的「存量」,而变成了不断流动的「流量」。

这是一个本体论级的转变。知识一旦流动起来,世界的秩序就跟着松动了:语言不再是人类的专属工具,而成了一个自我生成的系统;意义不再是主体意识的投射,而成了互动过程的产物;真理不再是固定的终点,而成了生成中的结构。于是,文明的稳定逻辑被彻底掀翻——稳定不再来自确定,而来自生成。突变,从此成为现实的常态。

这意味着,过去那种「学一门手艺、吃一辈子」「掌握一套知识、安身立命」的活法,正在失效。当知识本身每天都在突变,一个人真正的竞争力,就不再是「拥有多少存量知识」,而是别的东西。

这个转变,对每一个普通人都是切身的。过去,一纸文凭、一门手艺,可以让人安稳一辈子——因为世界变得慢,你学会的东西很久都不会过时。可现在,世界变得太快了:今天最热门的技能,可能几年后就被机器接管;今天颠扑不破的知识,明天就可能被刷新。在这样的世界里,焦虑几乎是必然的——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被旧的教育体系按「储存知识」的方式培养出来的,而这套方式正在失效。这本书的价值,恰恰在于它不回避这种焦虑,而是正面告诉你:焦虑的根源不是你不够努力,而是整个游戏规则变了——从「比谁存得多」变成了「比谁生成得快」。看清了这一点,你就知道该往哪里使劲了。

新的核心竞争力:对付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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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别的东西」,这本书给了一个明确的名字:对付突变的能力。它甚至断言,这将是 GPT 时代人类新的核心竞争力。

但要注意,这里的「对付」,不是消极的防御,不是筑一道更高的墙把变化挡在外面。恰恰相反,它是一种生成性的智慧——能够在突变中洞察差异、驾驭不确定、把张力转化为新的创造。过去,人类靠知识的积累来寻求稳定;今天,人类必须靠创造的持续来维持稳定。这是一个根本的调转:从前是「稳定压倒一切」,如今是「创造才是唯一的稳定」。

这本书用一个很美的比喻来说这件事:面对时代的洪流,比起拥有不变的知识,更重要的是成为「变化的舞者」——唯有随风起舞,才能在洪流中屹立不倒。一个抱着旧地图、拒绝更新的人,会被新的地形困住;而一个懂得在变化中不断重新定位、不断学习、不断创造的人,反而能把每一次突变,都变成一次向上的契机。

更具体地说,对付突变有一套可以练的「身法」。其一是把未知当协作者,而不是当敌人:与其筑墙,不如搭桥;与其迟滞,不如原型——快速试作、密集反馈、开放协同,让「未来参与今天的设计」。在人机共创里善用 AI,在团队里共享信息,在决策上给试错留出空间,未来就不再是压顶而来的威胁,而成了可以一起动手的伙伴。其二是把稳定重新理解成「节奏」:不是一动不动,而是像呼吸一样——创造、张力、回稳,一个周期接一个周期。以作息和复盘守护自己的节奏,以迭代和里程碑管理团队的能量。

把这两样合起来,「对付突变」就从一句口号,变成了一种日常可操作的姿态:先看见变化,再勇敢开路,终学会回稳。当这三步走成了肌肉记忆,所谓的「应对」,就会静静地升级为「生成」。

这套身法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改变了人和变化之间的根本关系。在旧的关系里,人是变化的受害者:变化是来找麻烦的,人的任务是防守、是把损失降到最低。而在这套新的身法里,人是变化的合作者:变化是来送机会的,人的任务是识别、是把它转化成新的创造。这个转变听起来只是心态问题,实则是能力问题——因为你只有真正具备了「在突变中洞察差异、开辟路径、整合定型」的本事,才可能不再害怕变化。恐惧,往往来自无能为力;而一旦你手里有了对付突变的实际能力,那种面对未知时的惊慌,就会慢慢被一种「兵来将挡」的从容取代。这本书给的,不是一句「别怕」的空洞安慰,而是一套让你真正可以不那么怕的实际功夫。

把突变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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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回到最初那个说法了:把突变当朋友。

这四个字,不是一句让人宽心的漂亮话,而是这本书从头到尾在论证的一个立场。突变确实会带来疼痛、带来不确定、带来对未知的恐惧——这些都是真的。但突变同时也是记忆的重量、是意识的来源、是创新的土壤、是意义在混沌中盛开的那道曙光。它不再是过去哲学眼里那个需要被压制的混乱异常,而是一个文明持续更新、生生不息的核心动能。每一次突变,都藏着一次重新定义世界的机会。

所以,与突变相处,其实是一种姿态的转变。面对疼痛,不急着抛光,而是让它成为你继续前行的证据;面对加速的时代,不慌着筑墙,而是学着成为变化的舞者;面对 GPT 掀起的知识洪流,不把它当威胁或玩具,而是把它当同伴,让未来参与今天的设计。这本书递给读者的,始终不是一个万能的答案,而是一副在风里行走的身法——它不许诺风会停,只提醒你:风从未停歇,而你可以学会在风中呼吸。

书的作者写过一句话,可以作为这一切的收束:世界从未安稳,而我因继续而稳;风未曾停歇,而我学会在风中呼吸。这大概就是「把突变当朋友」最真切的意思——不是假装风不存在,也不是幻想有一天风会停,而是在持续的风里,长出一种能够继续、能够创造、能够安顿自己的力量。

不要把突变当作噪音。那是新秩序出生的呼吸声。当你不再把变化当成洪水猛兽,而把它当成练习场、当成朋友,你就已经站在了这个生成时代的正确一侧——世界在生成,语言在呼吸,而你,也在突变中,继续发生。

事实补充 · 约 1600 字

突变为友:变异率的两难与它的最优区间

把突变说成朋友,需要面对一个事实:大多数突变是有害或中性的。本文的判断能否成立,取决于能否说清突变在什么条件下成为资源。下面用演化生物学的量化研究给出答案。

多数突变并不有利:先立事实基础

诚实地从最不利的事实开始。在演化遗传学的通常图景中,新发生的突变绝大多数是中性或轻微有害的,明确有利的占极小比例。木村资生 1968 年提出的中性理论正是基于分子层面大量变异对适应度影响甚微这一观察。因此「突变为友」若被理解为「突变通常有益」,与证据不符。本文必须把主张建立在另一个层面上。

正确的层面是:突变是唯一的新变异来源。有性重组能重新组合已有变异,但所有新等位基因最终都来自突变。没有它,选择就无材可选——朋友的含义在此,不在于单次有益,而在于不可替代。

错误灾变:突变率过高会毁掉系统

另一边的限度同样明确。Eigen 提出的准种理论与错误阈值概念指出:当突变率超过某个阈值,遗传信息无法被可靠维持,种群会因错误累积而崩溃,这被称为错误灾变。这一理论还催生了一个治疗思路——通过药物提高病毒突变率使其超过阈值而崩溃(致死诱变),相关研究已有实验探索。这从反面证明了突变率不是越高越好。

最优区间:修复系统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

关键证据来自 DNA 修复机制的存在。生物体演化出了多套精密的校对与修复系统,把突变率压到极低水平——这说明自然选择对突变率本身进行了优化。若突变纯粹有益,修复系统不会被选择保留;若突变纯粹有害,突变率会被压到更低甚至趋零。实际结果落在一个中间值上,正说明存在一个由代价与收益共同决定的最优区间。

对本文的意义:这是「突变为友」最有力的证据,且是结构性的——不是某个案例,而是所有生物体的基因组维护策略共同给出的答案。

压力下的可变性:应激时的变异调节

更有意思的是变异率并非恒定。有研究报告细菌在应激条件下与突变相关的过程会发生变化(如与 SOS 反应相关的机制),使变异水平上升;也有关于分子伴侣(如 Hsp90)在应激时释放出隐藏遗传变异的研究。这类现象提示:生物系统可能在环境恶化时提高探索强度。须诚实标注:这一领域的机制解释与其适应性意义仍有争论,不宜当作定论引用。

抗药性:同一机制的另一面

必须给出代价。突变作为资源的最直接现实后果,就是病原体的抗药性演化与肿瘤细胞的耐药演化——这两者都是突变提供变异、选择进行放大的标准过程。对人类而言,同一机制在这里是纯粹的威胁。这提醒:突变的价值取决于站在谁的立场上评估,脱离主体谈「友」是没有意义的。

这条也提供了最好的现实检验:抗生素管理策略之所以强调减少不必要用药,正是在设法降低选择压力,而非降低突变率本身——因为后者做不到。

把主张写成可检验的形式

综合起来,可辩护的表述是三条:其一,突变是新变异的唯一来源,因而不可替代;其二,其价值有最优区间,过高导致错误灾变,过低丧失适应能力,而修复系统的存在证明了这一优化确已发生;其三,突变的利害取决于评估立场(对病原体有利者对宿主有害)。三条都可被具体研究检验或推翻。

这些材料如何支撑正文的判断:证据给出一个结构性的结论:多数单次突变无益(中性理论),但突变是唯一的新变异来源;其率有最优区间(错误阈值与修复系统的双向约束);系统在应激时可能调节探索强度(有争议);而其利害因立场而异(抗药性)。用记号写,突变是差异(D)的原初供给,环境(E)决定这些差异被放大还是被清除——把它称为朋友,指的是这一供给功能不可替代,而非每次供给都有用。还有一条对读者更直接的推论:既然突变的价值在于提供不可替代的变异供给,而其利害由环境的筛选决定,那么在任何系统中处理「意外偏离」的正确方式,都不是一律消除,而是先判断当前环境是否需要新的可能性。在稳定环境中,压低偏离是合理的;在环境正在改变时,同样的做法就是在拆掉唯一的适应来源。判断的关键在环境,而不在偏离本身。

本篇不主张什么:本篇不主张突变通常有益(证据明确相反),也不主张应激诱导变异的适应性解释已成定论(该领域仍有争论)。这里只锚定突变的不可替代性、其最优区间的存在,并如实标出它对人类而言同样是抗药性等威胁的来源。

出处:Kimura, Nature 1968(中性理论);Eigen 的准种理论与错误阈值、致死诱变的相关研究;DNA 修复与校对机制的分子生物学通说;应激相关变异调节与 Hsp90 释放隐藏变异的研究(解释仍有争论);抗药性与肿瘤耐药的演化过程。归并解读为作者建模。

本文所据,是德麦国际专著《在突变中发生——GPT时代的风暴与花开》(王德生、林凡旻 著)第一编「生活篇:在突变中生存」。全书以 SIO 本体论与意义三律,把「突变」立为21世纪哲学的新起点,分生活、艺术、哲学三编。

→ 读这本书的详细介绍  → AI 时代前沿 深读

本系列另两篇:→ 《艺术不负责让你舒服》  → 《稳定不是不变》

参考文献 · References

本文为依 SDE 发生学(王德生《SDE本体论》)重读经典的原创论述。下列文献为文中所涉思想的原典与代表性研究,供读者对读与查证;本文观点不代表所列作者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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