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在文本内部怎么走
共同动作:把「下一步写什么」从作者的选择改成账目的移动。
这一编只有两章,因为它们是一笔账的两端。
第四章向前读。它拒绝「相关即可续写」,要求下一个单位同时做完三件事:承接(结清一个在它出现之前就被冻结的旧义务)、改场(让「现在这篇文章在回答什么问题」发生可编码的改变)、转位(生成一个依赖于本次变化的新义务——删掉它,那个新问题就不该以同样的身份和优先级出现)。三件缺一,就不是持续生成。由此「材料堆积」第一次有了比「例子太多」更精确的定义:与主题有关、自身可能还很精彩,但既不还旧账,也不生成依赖性的新账。
第五章向后读。它问的是一个更奇怪的事:某句话被删掉之后,它原来承担的那份篇章职责去哪儿了。答案是它被别的句子接了过去,而那些句子一个字都没改。于是有了本卷最反直觉的一个测量对象——字面完全一致、角色已经不同。
两章合起来,「下一步写什么」不再是一个关于作者意图的问题,而是一个关于账目余额的问题。
这一编的共同短板,编者不隐瞒。 两章都没有算出过一个数。第四章的预注册字段审计得出的是「现有语料不能直接计算」,第五章通篇是理论建构与实验设计,作者自陈没有完成任何一次数据采集。它们的本钱在设计而不在读数——第五章那个四臂随机的「同一现稿、不同历史」,是全卷设计得最干净的一个因果识别方案,只是还没有人跑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