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探幽 · 卷二
作文如何发生？

全书的一句话

作文如何发生，看下一步由谁决定；每一次被判为成功的结算，都在无声处收回决定权。

它有两半。肯定的一半：发生就是决定权的交接——不看写了多少，看下一步由谁决定，由外部的题目、模板、教师提示、机器补全决定，还是由已经写出的这一小块自己决定。否定的一半：收回发生在被判为成功的地方，而且不报错——第二章的收回发生在受表扬处，第七章在宣布完成处，第八章在判准被学会处，第九章在全部交付处。

只有肯定的一半，本卷退回成过程研究的一个变种；只有否定的一半，本卷退回成一句关于评价制度的牢骚。

四编九章：从「什么时候它开始自己出题」到「那一次交付扣掉了什么」

→ 分章阅读（二十四节全文）

九个读数，九条能杀死它们的观察

每章给出一个可清点的读数，每个读数配一条能让它失败的观察。九个读数没有一个是成绩单——第三章明写拒绝质量单调性，第二章的数据里被评为最好的那一批先析率不低反略高，第六章撤回了「读数越高作文越好」，第八章说：任何「余量」指标一旦拿来考核学生，就会遭遇它自己批判的那个问题。

本卷明确禁止把其中任何一个读数直接用于学生排名、评优或处罚。

三处对切：同一本书里不能放两遍的地方

对切不做调和。编者把两章逼到同一张表上，写出一个能让其中一方失败的观察，然后交给读者与后来者去跑——编者不预判胜负。

编者补节：九处被漏掉的正主，逐一补上并划界

每章之后接一节编者补节，只做三件事：补上该章漏掉的祖宗并写出分离线；切开该章与本卷别处的重叠；写明该章自己没有说出口的一处短板。凡分离线，一律附一条能让该章失败的观察。补节不改动正文一个字，也不替作者辩护。

全卷共同欠的那一笔在导论第三节一次算清：「已写出的文本会成为下一步的条件」是写作过程研究四十年的现成结论，九章里只有第一章正面与它交手。导论附一张九行表，逐章写明上游已有什么、本章多拿的是哪一小块——凡本卷主张超出那张表右栏的，编者视为越界。

怎样最快地推翻它

九章之间几乎不互相引用。二百零五条文献去重后，被两章以上共引的只有二十五组，其余各只出现在一章。正面看这是取源纪律奏效的证据；反面看——九章的可比性完全依赖那一句母题与三处对切，不依赖任何共同的文献地基。母题一旦被推翻，九章立刻散成九篇不相干的论文。

所以最有效的一刀不在任何一章身上，在母题上。此外九章各自写死了到期日期的赌注，每条都写明了「什么不算命中」：

其中获取成本最低的一条在第九章：一名教师连续三年保留同一批学生的作文题材清单就够了，不需要任何新工具。若那份清单显示题材范围在三年内单调收缩、从无回升，终编对；若停滞之后普遍出现跃升，终编错，而且是被一份最普通的教研材料判错的。

本卷自己在哪一格

按第九章的三条件——有不可推迟的截止、中间有过拥塞、最后被全部交付——本卷九章各自都是一次硬通的产物。它的未复流清单写在终编编前语与结语里，共三条：第八章的反证跑是文献反证跑不是数据跑；第四章与第五章一个数都没有算出来；第七章三家取源里有两家与本卷别处重复。编者不为这三条辩护——按第九章那条证伪条款，确认成功并不改变收缩。

版本与出版信息

分章阅读 · 下载 PDF · 著者专栏

丛书另有卷一《何谓作文》（第 91 号）与卷三《作文的意义是什么？》（第 90 号）。丛书以「不入账」为共同的一半：卷一读身份，卷二读发生，卷三读结算。三卷各自独立成书，可分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