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九章各从三门学问取材，共二十七个位置。这份附录逐位交代四件事：这门学问在本书里被用来做什么；抽的是它的哪一条判据；这门学问自己不承诺的东西；以及本书在这一处有没有越界。
先说一件必须先说的：二十七个位置只用到二十一门学问。 埋藏学与遗存形成研究是同一个领域，在第一章与第三章各出现一次；免疫学系的材料出现三次（第二章的抗原加工与呈递、第三章的共刺激与共抑制、第五章的多信号时序门控），若把第七章的移植免疫算进来是四次；分布式系统系出现三次（第二章的异步共识、第六章的一致性、第八章的异步一致性）；计量学出现两次（第五章、第六章）。重复不是问题，问题是不交代重复。交代如下。
用来做什么。 建立第一条裂缝：接收者最后说出来的东西，不能被当作原始表达的透明副本。
抽的判据。 埋藏学把遗骸成为记录的全过程——死亡、腐败、搬运、掩埋、成岩、暴露、采样——视为生成机制，而不是附加在真实记录上的一层噪声。由此得到一条纪律：字面保真不等于发生保真，字面变化也不等于失败。时间平均的研究进一步说明，压缩事件顺序的记录在某些尺度上仍保留可靠的群落信息——变形不一律是损失。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埋藏学不提供任何关于"意义"的说法，它处理的是物质记录的形成偏倚。它也不主张所有变形都保留信息，恰恰相反，它的主要工作是分辨哪些偏倚可以校正、哪些不能。
本书有没有越界。 有一处需要防守：本书借的是"记录由过程生成"这条结构，不是"人的记忆像化石"这个比喻。第一章正文已声明所有跨学科迁移以判据结构为对象，不把化石当作人的简单比喻。
用来做什么。 建立第二条裂缝：知道起点与终点，仍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抽的判据。 柯廷—哈米特原理指出，当反应物的构象互变远快于反应本身时，产物比例由通往各产物的过渡态自由能差决定，而不由反应物构象的相对稳定性决定。也就是说，最终产物的分布不反映起点的分布。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是一个有严格适用条件的动力学结论——互变速率必须远大于反应速率。脱离这个条件，原理不成立。它更不承诺任何关于人类认知的事。
本书有没有越界。 这是全书最锋利、也最需要限定的一次借用。本书抽的是"最终显露不反映内部路径分布"这条判据结构，用来支持一个纯粹的否定命题：不能从对方最后说出来的话反推他内部经过了什么。本书没有、也不应当主张人的思维有"过渡态自由能"。
用来做什么。 建立第三条裂缝：进入程序不等于被相信，被理解也不等于有资格参与判断。
抽的判据。 认证、相关性、可采性、权重四者可分离。一份材料可以被认证为真实、且与争议相关，仍因其他规则不可采；可采之后其权重仍待裁断。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不同法域的证据制度差别很大；本书只抽这一层结构，不主张任何一国的证据规则可以直接规范人际沟通。
本书有没有越界。 第一章正文已就此写了注释。要补充的是：证据法的判断者是有权威的第三方，人际沟通中通常没有。这个不对称使"可采"的类比在无仲裁场合变弱，本书对此没有充分处理。
用来做什么。 说明可被识别的从来不是内部全貌，而是经过加工的表面复合体。
抽的判据。 内部蛋白经降解、装载、呈递之后，被识别的是加工产物与主要组织相容性分子的复合体，而非原始蛋白本身。识别发生在"被加工过的表面"上。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任何关于"表达"与"理解"的对应。它也不主张识别之后必然响应——恰恰相反，无共刺激时的识别可以导向无反应或耐受，这一点第三章另行取用。
本书有没有越界。 这一处的风险是把"加工"读成"扭曲"。免疫学里的加工是使识别成为可能的必要条件，不是损失。本书在第二章保持了这个方向。
用来做什么。 说明沉默不天然有意义：在没有时限假设的系统里，无法区分"慢"与"死"。
抽的判据。 异步系统中即使只有一个进程可能失败，也不存在保证终止的确定性共识算法。由此，沉默在异步假设下不携带信息，除非引入超时或故障检测这类额外结构。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这是一个关于确定性算法与特定失败模型的不可能性结果，不是关于"沟通很难"的一般断言。加上部分同步假设或随机化，结论就变。
本书有没有越界。 本书用它支持一个窄命题：把未回应自动读成任何一种确定含义，需要额外的约定。这一步是稳的。若有人拿它论证"人际沟通不可能达成一致"，那与原结果无关。
用来做什么。 给出核心正面案例：实际不知情的人可以失去"不知道"的保护。
抽的判据。 公开登记产生推定通知：后手买受人无论是否实际查阅，均被视为知悉已登记事项，并据此确定权利先后。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主张任何人真的知道。补论二已借富勒说明：这是一条风险分配规则，不是一个关于知晓的陈述。
本书有没有越界。 这是全书最需要警惕的一处，本书为此专门在补论二里把自我否证条件写重了：制度案例越漂亮，第二章越可疑。
用来做什么。 否定"记录等于事件"：观察记录的缺失不能被编码为事件必然缺失。
抽的判据。 与位置 1-1 同源，但取用的方向不同：第一章取"记录由过程生成"，第三章取"缺失是有结构的偏倚，不是零"。因此第三章允许后效差的估计依赖分布式痕迹，而不能只依赖显性回应。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同位置 1-1。
本书有没有越界。 重复取用同一门学问而取用方向不同，这是允许的，但必须公开。这里公开。
用来做什么。 否定"远程改变等于实体传送"：一处结合可以改变远端位点的性质，而没有任何东西被搬运过去。
抽的判据。 别构效应通过构象与动力学的重新分布实现功能改变，作用路径可以是多条，不必存在唯一通路。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效应的方向恒定，也不承诺可以从结构静态图读出别构路径——这正是该领域长期争论的问题。
本书有没有越界。 本书用它支持"不能把因果归因误写成唯一通路追踪"。这一步稳。它不支持任何关于"意义如何传递"的正面说法。
用来做什么。 否定"识别等于响应"：同一识别在不同共信号条件下产生激活、无能或抑制。
抽的判据。 第一信号提供特异性，第二类信号决定结果；门控条件属于接收系统与情境，不属于输入本身。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后效越大越好——抑制、耐受、回避同样是真实且常常正确的结果。第三章明确继承了这一条，用来拒绝把高后效读成高质量。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这一处的迁移是结构性的：门控作为独立于输入的第三方变量。
用来做什么。 给出第一条纪律：认出不等于通过。
抽的判据。 通过引入一个不可逆的中间步骤与延迟，系统可以在识别之后再做一次时间上的校验，从而把错误率压到平衡结合差异所允许的水平以下。关键在于校验发生在识别之后，且要消耗资源。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是分子层面的机制模型，其代价—精度权衡有明确的物理约束。它不承诺任何宏观系统会采用同构的策略。
本书有没有越界。 有一处轻微风险：本书借"识别之后还有一道时间性校验"这条结构，而没有借它的代价函数。第四章的判据没有给出对应的"资源消耗"项，这是一个未完成的对位。
用来做什么。 给出第二条纪律：大量反应不等于新的状态已经出现；要跨过阈值才形成核。
抽的判据。 成核需要越过自由能垒；在异质界面上势垒降低，因而新相优先在界面处形成。核一旦形成，体系进入不可逆的增长阶段。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成核一定发生，也不承诺核一定长大——临界核以下的涨落会重新消失。
本书有没有越界。 这条限定其实对第四章有利，本书用上了它：闭合假象正对应"起伏很多但从未越过阈值"。
用来做什么。 给出第三条纪律：环境不是背景，它会被结果反过来制造。
抽的判据。 位置信息由浓度梯度提供，而细胞对梯度的响应又改变局部环境，梯度与响应互相塑造。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该领域对"梯度是否足以提供精确位置信息"长期存在争论，噪声与时间积分是关键问题。本书没有依赖梯度的精确性，只依赖"响应改写场"这一方向。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但第四章由此得出的"关系场"概念，其经验内容比生物学原型薄得多。
用来做什么。 说明共同参照如何建立；并逼出一次让步：脱源再生不是服从测试。
抽的判据。 可追溯性要求测量结果经由不间断的校准链连到参照；计量兼容性则允许不同结果在其测量不确定度范围内被视为相容——可比较不等于相同。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参照本身正确，也不承诺可追溯的结果适合某个具体用途——"适用目的"是另一条独立要求。第六章取用了这一条。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兼容性这一条对第五章是实质性的约束，本书据此撤回了"双方必须生成同一答案"的强版本。
用来做什么。 做那次八状态穷举，证明形式闭环不蕴含脱源再生。
抽的判据。 要推翻"某条件足以保证某性质"，只需存在一条可达的反例路径，不需要知道它有多常见。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模型检测的强保证依赖状态、转换与性质能被清楚定义。开放式创作、情感安慰、价值协商没有单一可预注册的正确行动，超出适用范围——第五章据此主动缩小了自己的适用域。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但必须重复：那个四比一是可达状态计数，不是发生率。
用来做什么。 逼出第二次让步：测试本身也是刺激，过早过密的确认会制造表演性回答。
抽的判据。 信号的顺序与时间窗会改变后续响应，而不只是信号的有无。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同位置 3-3。
本书有没有越界。 这是免疫学在本书的第三次出场（第七章的移植免疫是第四次）。第五章取的是时序，第三章取的是门控，第二章取的是加工与呈递——三条不同的判据，但同一学科被反复征用这件事本身，说明本书的取源多样性没有它看上去那么高。这一点记在这里，不辩解。
用来做什么。 说明第一道门：共同参照不是"大家懂了"，而是可追溯。
抽的判据。 与位置 5-1 同源，取用方向不同：第五章取兼容性，第六章取校准链的不间断性与"适用目的"限制。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链条齐全不证明结果足以支持某个目的。第六章据此撤回了"字段齐全就等于高质量沟通"。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重复取用已公开。
用来做什么。 说明第二道门：一致不是"都同意"，而是状态改变能够按序重放。
抽的判据。 提交需要顺序与故障假设；安全的一致性通常要付出等待与确认的代价。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更强的一致性总是更好——强约束会放大冲突与延迟。第六章据此撤回了"结算留存率越高越好"。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这一处的反向约束用得比正向类比更实在。
用来做什么。 说明第三道门：一次看似完成的服务怎样重新成为未来负荷。
抽的判据。 重试排队模型中，未被真正解决的请求会以重呼的形式返回系统，形成与新到达叠加的额外负荷；系统的表观完成率因此高估了实际处理能力。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重呼一定有害——计划性复审与合理升级是正常机制。第六章据此把"回流越少越好"也撤回了，只把非计划回流计入。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这是全书对位最干净的一次取用：分母被重新定义，这正是第六章要做的事。
用来做什么。 拆开两种通常被混同的成功：输入是否合法可解析，与输入能否在不破坏关键不变量的前提下提交为新状态。并给出"越解释越糟"的第一种机制。
抽的判据。 写入不等于提交；并发更新可能局部正确而整体冲突；模式演进的真正困难不是新结构是否更好，而是有多少既有数据与程序依赖旧结构，因而工程上采用兼容层、惰性迁移、双写与版本化读法。由此得到一条硬判据：评价一次变更不能只看它是否正确，还要看它要求改写的依赖范围有多大。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更强的一致性更好；强约束会放大冲突与延迟，选择哪一级一致性是代价问题而非优劣问题。它更不承诺人的信念系统具有可枚举的依赖图——这一点非常要紧。
本书有没有越界。 有一处风险，必须写明。第七章的成本式子把必须重新打开的节点集合加权求和，这个写法暗示存在一张可枚举、可赋权的依赖图。数据库里确实有这张图，人的既有承诺、角色与关系历史里没有。补论七已通过信念修正框架指出，权重来源是社会性的而非逻辑性的；这里补充更基础的一句：那个求和号在第七章是隐喻性的，不是可计算的。 这也是第七章至今未跑的原因之一。
用来做什么。 说明可用不等于可被宿主接纳：一个器官在功能上完全合格，仍可能因为免疫准入而无法进入。
抽的判据。 准入由宿主状态决定，而不由供体质量单独决定；配型、预处理、免疫抑制与时间窗共同决定接纳；排斥不是器官坏了。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接纳"总是好结果——过度免疫抑制的代价是感染与恶性肿瘤。它也不主张宿主的拒绝是非理性的。
本书有没有越界。 这是免疫学系在本书的第四次出场。第七章取的是"准入由宿主状态决定"，与第三章的门控其实高度重叠。两章在这一点上没有实质差别，差别在于第七章把准入处理成有代价的迁移，第三章把门控处理成选择函数。 这个重叠此前没有被指出，在这里指出。
用来做什么。 说明存在不等于在本地发生效力：一份在原法域有效的判决，要在另一个法域产生效力，须经承认与执行程序。
抽的判据。 承认与执行是独立于原判效力的第二道关；公共秩序保留、程序正当、送达是否合法等构成拒绝理由。效力不随文本移动。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承认程序是理性或高效的，也不主张两个法域之间存在可计算的"迁移成本"。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越界，但这一处是本书取源里最新鲜的一个，值得后来者继续挖：冲突法处理"哪一个法域的规则适用"这一元问题，而人际沟通中"按谁的规则算"恰恰是大量争执的真正内容。第七章只用了承认与执行这一层，元规则那一层没有动。
用来做什么。 说明延迟与状态不可判如何使参与者无法确认对方是否仍在同一互动中。
抽的判据。 与位置 2-2 同源，取用方向不同：第二章取"沉默不携带信息"，第八章取"无法判断对方处于哪个状态"，由此支持结束条件在双方之间失去共同基准。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同位置 2-2。
本书有没有越界。 分布式系统系在本书是第三次出场。这三次的取用方向确实不同，但都落在"局部正确不等于全局可用"这一个主题上。取源的多样性在这里同样低于表面。
用来做什么。 说明停止规则的存在与它的代价结构：证据不必收齐，关键是何时够了；错误代价越高，合理的停止边界越高。
抽的判据。 序贯检验以逐步累积的证据与预设边界决定继续还是停止，边界由两类错误的代价决定。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假定停止边界在检验开始前设定并保持固定。这恰恰是第八章要否定的前提——本书主张边界会被互动内生改写。因此这一处不是继承，是反用：借它把"固定边界"这个默认假设显影出来，再指出人际互动不满足它。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反用比正用更安全，因为它不需要迁移任何机制。但补论八指出，满意化理论中的愿望水平调整早已放松了固定边界这一假设，第八章原稿漏掉了这条，是它最贵的一处缺席。
用来做什么。 说明每一句话都不是免费消息：表达会改变下一次表达的价格。
抽的判据。 订单流本身携带信息，交易行为改变后续报价与流动性；下一笔的成本取决于前一笔做了什么。价格不是外生给定的，它由交互过程生成。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的机制依赖于存在做市商、报价机制与可观测成交这些制度条件。人际对话没有这些结构，"价格"在第八章里是类比性的。
本书有没有越界。 有一处需要限定。第八章把"表达改变后续表达的成本、风险与可信权重"当作漂移的驱动力，这条方向是可信的，但它在本书里没有任何量化对应物——没有"报价"，没有"点差"。这一处目前只到启发层，第八章的读数（首次收束改写轮次）并不由这条机制推出，它只是与之相容。
用来做什么。 建立第一条纪律：显露不是内部本身；同时阻止另一种幼稚——更多信息不自动带来唯一理解。
抽的判据。 由有限、含噪的表面观测反演内部结构，解通常不唯一；可分辨的只是若干加权平均量，分辨率与方差之间存在权衡。增加数据可以改善分辨，但不能消除非唯一性。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不可知"，恰恰相反，它的全部工作是精确刻画能知道什么、以什么分辨率知道。
本书有没有越界。 第九章用它支持"不透明是结构性的，因此彻底披露不是解决方案"，这一步稳。但它也应当继承那个正面部分：反问题理论从不停在"不唯一"，它给出可分辨量。第九章的四类句柄可以看作这一步的对应物，这个对位关系正文没有明说，补在这里。
用来做什么。 第二次翻转：可靠不等于透明。
抽的判据。 存在这样的协议，验证者能以极高置信度确信某一命题为真，而除该命题外不获得任何额外知识。可验证性与信息披露因此是两件可以分离的事。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有严格的前提：明确定义的命题、可执行的协议、计算假设、交互与随机性。它不承诺人际场景里存在任何类似构造，也不承诺"不用信任对方"。
本书有没有越界。 这是全书概念上最优雅、也最容易被滥用的一次借用。第九章正文自己踩了刹车，写明"协议不是魔法"。这里再加一条：人际沟通中的绝大多数关键主张不是可判定命题，因此零知识的严格结论无法迁移。 本书从它那里拿走的只有一个方向性判断——不要把可靠性等同于透明度——不是任何具体的协议构造。
用来做什么。 第三次翻转：同一句话有不同的关系历史；来源与版本决定它的证据意义。
抽的判据。 档案学的来源原则要求保持文件与其产生者、产生过程及原有秩序的联系；脱离来源脉络的文件，其证据价值下降。近年的关系型描述模型进一步把来源处理为多重、可变的关系网络，而非单一出处。
这门学问不承诺的。 它不承诺来源完整等于真相完整——第九章正文自己写了这一句，是全书对源学科反向约束用得最好的一处。
本书有没有越界。 没有。这一处的迁移是判据级的：来源不是元数据，它是证据意义的组成部分。
把二十七个位置的自查合起来，本书需要认下四笔账。
第一，取源多样性低于表面。 二十七个位置只有二十一门学问，其中免疫学系四次、分布式系统系三次、计量学两次、埋藏学系两次。更要紧的是，第三章的门控与第七章的准入在结构上高度重叠，此前从未被指出。
第二，有两处迁移只到启发层。 位置 8-3 的市场微观结构与位置 4-3 的形态发生素梯度，其机制在本书中没有任何量化对应物，相关读数并不由这些机制推出，只是与之相容。这两处应被读作启发，而非论证。
第三，有一处形式写法超出了它的经验根据。 位置 7-1：第七章的成本求和式暗示存在可枚举可赋权的依赖图，人的既有状态里没有这张图。那个求和号是隐喻性的。
第四，有一处结构不对等未被处理。 位置 1-3：证据法的判断者是有权威的第三方，人际沟通中通常没有；缺少仲裁者时，"可采"的类比会变弱，本书没有充分处理这一点。
这四笔账都对本书不利。写在这里，是因为一本主张"当轮结清会掩盖失败"的书，没有资格在自己的附录里结清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