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十九万字的书，如果它的用处必须靠十九万字才能拿到，那它在生活里就没有用处。所以最后只留四个问题。它们不依赖本书的任何一个概念，也不需要任何量表；每一个都只能被答成一件事，答不成一个状态。
第一，最近一次改变了你们共同生活的重大变化，是通知，还是共同署名？ 不问是否吵架，不问是否理解，只问在后果被锁死之前，另一个人有没有真实的改写权。
第二，上一次你们共同处理过的难事，在下一次相似情境里被援引过吗？ 如果每一次都从零开始谈，那些共同经历没有取得未来效力，它们只是回忆。
第三，最近一次你变成了另一个人——换了工作、生了病、改了主意——有没有人在你变了之后，仍然把变化之前的你重新接回来？ 不是记得，是接回来：调回旧版本，并让它改变今天的解释。
第四，你能安全地说「不」吗？ 这一问在本书里是门型读数：它不与其他三问相加。前三问答得再好，这一问为否，本书的全部结论都不适用于你的处境——那时相关的不是关系优化，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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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问之所以是这四问，是因为它们分别落在资格的四个位置上：能不能进来（第一问）、能不能延续（第二问）、能不能回来（第三问）、以及这一切是不是发生在两个主体之间（第四问）。九章、三型量表、一张事件表，最后都收在这里。
本书可能错。它的母题——先失效的是资格，不是感情——目前还只是一个组织了九章的假设，没有任何纵向数据支持那个时间次序；它的九个新名字里只有五处是新的；它唯一做完的那次检验结果不利于它自己。这些都写在书里，位置比它们通常被放的地方更靠前。
但即使全部错了，有一件事不会因此消失：当两个人仍然相爱、仍然同住、仍然彼此关心，而重大的事一件件绕开了对方，我们仍然需要一句话把这件事说出来。 本书给的那句话是——不是不爱了，是进不来了。这句话可能是错的。那个处境不会因为它错而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