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些东西只能从他的手里拿到。不是说别人给的不算数。是说这样东西的原料里有一项叫"他本可以不给",而这一项无法由接收者自己提供,也无法被任何别的东西替代。
二、只有可能伤害你的人,才能给你那样东西。这不是一句关于痛苦价值的格言。它是关于工序的:钙化的实质是一次重新评估,而没有旧评估的地方,没有东西可供改写。
三、无风险在场不是假在场。它满足承接四条件里的三条,而且比大多数配偶做得好。它只是不生成钙质。任何把它说成"虚假的""空洞的"论述,都必须先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确实从中得到了帮助。
四、我押得少,所以他给的必然轻。这两件事不是并列的两件事,是同一件事。可撤性的上限由质押率决定。
五、有效质押 = 质押 × 我本可以不押的概率。所以旧式的高绑定婚姻买到的是不散,不是承重。经济独立与可退出不是钙化的敌人,它们是前置条件。
六、"陪伴"这个词已经被改小了。它被改到正好是那个不会走的东西能提供的尺寸。所以当一个人说"我需要有人陪我"时,他要的东西已经不在他所说的那个词里了。
七、把话说开的那一刻,它就已经不在了。结算不记录发生基底,它在给出可结算表面的同一瞬间把基底逐出——不只逐出于视野,更逐出于发生。
八、保护与证据是两本账,而人只记第一本。一次成功的防卫同时结了两笔:她没有受伤,而那个本来会产生结果的事件永远不会发生了。第二笔从不入账。
九、手的身份,等于它删掉了什么。一个从不需要放弃任何东西的回应者没有签名——不是它的签名是假的,是它没有那一栏。
十、看见它所需要的时间,正随着一切都在变好而趋于无穷。这不是"读数不准"。读数是准的:它们正确地测量了一个与承重严格反向的量。
十一、被迫的质押不算数。有效质押等于质押乘以"我本可以不押"的概率。所以离不掉的关系买到的是不散,不是承重;而经济独立与可退出,是钙化的前置条件,不是它的敌人。
十二、困惑是发生基底的主观形态。"我说不清楚哪里不对"这个状态难受、无用、在任何读数上都是负面的——而它正是那段时间的名字。一个从不困惑的人,不是想得更透,是每一次困惑都在成形之前被一个答案换掉了。
十三、一套语言不能用它自己的刻度证明它没有漏掉东西。所有关于"这样沟通更有效"的证据,都来自那套沟通语言自己定义的读数。要证明它没有替换掉什么,需要一个不由它定义的结果变量。
十四、说得越准,被登记得越离谱。未登记差最大的那些句子,往往是最准的那些——因为它们是从那件事本身长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中间语法,因而与格式的距离最远。
十五、维持那一格不需要做对什么,只需要不做那条高速路上的事。而那条高速路上的每一件事,单独看都是对的。
十句之外必须补的一句。十句之外必须补的一句。 这十句里,只有第三、五、六三句是从材料中逼出来的;其余七句是定义推导。金句这种形式天生把推导与观测拉平,读者据此使用它们时,请把这一句一并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