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栏问什么
一支文化被另一支冲击的时候，有的东西很快就没了，有的东西一动不动。
通常的解释是：留下来的那些比较好，所以经得起时间。
这一栏不接受这个解释。因为要经得起比较，得先有一场比较；而要有比较，得先有一样双方都指得出来的东西。
一样东西会不会被替换，不看它说不说得出，看它指的那个对象是不是双方共有的。
共有的，早晚被拿来比，比完有输赢；自造的，无从对照，长期并存。
共有的，早晚被拿来比，比完有输赢；自造的，无从对照，长期并存。
这一栏做的事只有一件：把这条线放到一格一格具体的事情上去验，并且每一次都把对不上的地方写出来。
本栏的两条纪律
一 · 每一篇都配一条能杀死它的观察。说清楚：看到什么，这一篇就该作废。
二 · 没有做过的检验，明写没有做过。举例是选材，不是证据——这一句会在每一篇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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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得出的那些，早晚被换掉 ——两支传统相遇时，什么会被替换，什么会留下 · 王德生 · 约 1.9 万字 从一张饭桌起：分餐换了，主位没换，火候没换。三样在同一张桌上，命运不同——不同不在哪一样更好，也不在哪一样更说得出（主位那件事说得清清楚楚），在于一个外人坐下来能指出哪一样不对。文中记录了这条判断被推翻两次的过程：第一版说筛选器是不可言说度，被中医推翻；第二版说是不可互译，被拉稀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