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著母题 · 德麦国际专著第 156 号

《主体发生学的开启》

拉康、福柯、鲍德里亚把「我」从起点拉成结果,却把生出「我」的机制写成没有生日的机器。

副题
普通人都能懂的拉康、福柯和鲍德里亚
作者
王德生
分类
哲学与SDE
题域
哲学·主体
题型
Why

一、它推翻的默认看法

默认看法是:先有一个稳稳站着的「我」,然后才有脾气、选择与日子,所谓「我就是这样的人」。这幅图从笛卡尔的「我思」一路站到萨特,连「人先存在、再选出自己的本质」,选的那个人也是先站在那里的。拉康、福柯、鲍德里亚三人把这一步翻了过来,「我」在镜子里、座位表上、符号的差别里被做出来。本书认可这一翻,同时指出第二个默认:做出「我」的那台东西,他们又当成了本来就在的先在物,拉康叫结构,福柯叫权力,鲍德里亚叫代码。前一步是发生学,后一步退回了发现学;错在翻了「我」,没翻生「我」的机器。

二、母题怎样立起来

起点是承重判断,由王德生口述:三人的贡献是开启了「主体发生学:三号位侧重显影发生」,局限是把发生过程的机制做成了发现学。

先立贡献。看一张毕业合影有三种侧重:盯着一样样东西,看正在发生的事,先找自己。第三种侧重下,「我」在一片场里亮起来,不是被找到的。三人各在一块地上做出了这件事:拉康在镜子里,是美;福柯在场里,是场;鲍德里亚在符号表上,是分布。

再立局限,只用一把尺三句问:这台机器有没有生日?被它做出来的「我」能不能回头改它?它有没有外面?书中逐人逐问打勾:拉康的大他者没有作者,三问落空;福柯给每台小机器查了生日,但总的那一句「权力无处不在」没有,被造的人只准描红;鲍德里亚用对方的账本查对方的账,却判代码不可逆,谁签收零句。九格之中没有一格答得上,第三问三格全答不上。

然后解释为什么都改不动:三台机器都被写成了地方,材料取自那个年代最像「本来就在」的东西,诊室只见重复,档案馆只见管理者的纸,屏幕上只见流转。冻住有四步:只看一头、把重复当底、说成地方、写成不许问的地基。

最后补第二行:三人的式子是主体=F(机制),机制=机制;本书补上,机制本身有来路,被它做出来的人在来路里出过力。因此母题是双面判断:开启之功与冻结之失出自同一支笔。

三、核心构念

四、全书骨架

九编六十九章,另有结语、八个附录与后记。第一编总论,立一个贡献、一个局限,一把尺三句问,并在开卷前写死两个可判负的预言。第二至四编依次拆拉康、福柯、鲍德里亚,每人先讲生平并列人生序列表,再讲他接手的题、三块地上的发生,随后以「同一支笔」一章指出他拆谁、又立了什么,最后三问打勾、本编总账。第五编三人并排,问机器为何都没有生日。第六编是交手与近邻,第七编总解构,给出合判、三件替换、预言结算与死法。第八编谈 AI,第九编落到教育、健康、事业。

五、关键案例与证据

拉康:六到十八个月的孩子在镜前认出完整形象,咧嘴笑、回头看大人一眼;幼儿园里别人一拿起红车,它就成了宝贝。他一生改诊室规矩,被除名后搬进高师、改五十分钟一节,书里的结构却不许改。福柯:边沁环形监狱,囚室里的人看不见塔里有没有人,于是自己坐直;办公室半球形摄像头同理;教室一人一格,考试把人做成一份案例;他在监狱门口发问卷,没写进书。鲍德里亚:拟像四级梯子,十种洗衣粉都能洗干净,人买的是差别;便利店扫码两清,对比朋友家的往来永远不两清。小区门口「外卖禁止入内」的牌子,用来说明「一直是这样」其实是一次没有骑手在场的会定的。

六、碰撞接口

1. 若一套理论把「我」写成结果,却把产生它的机制写成无生日、不可回改、无外面,则它在机制这一层仍是发现学。2. 凡写进理论的回写都停在改关系;改了机器本身的回写,都留在人做过、没写进理论的事里。3. 机制不是先在的地基,而是有来路的过程,被它做出来的人在来路里出过力。

七、边界:什么情况下算错

作者自认最弱处写在附录八:三人与三块地的对应是写手推断,只作侧重;福柯第三问那一格最脆,一旦被翻,预言一的后半句立刻判负;拉康晚年判「半句」,学界有争论;鲍德里亚 1987—1995 那一格判空,是本编最险的一判。开卷前写死的两个预言中,一个站住,一个判负:回写线索出在理论边上的并不多于主场(十比十)。判词还依赖「机器有生日」可被查证;若某人的机制确实无来路可查,则三句问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