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著母题 · 德麦国际专著第 126 号

《后现代的 SDE 解构》

后现代只是主体发生学的萌芽:二十位都证明了“我”可拆,却无一人回答由谁受理;重装程序长在必须交账的位置上,不长在最深的思想里。

副题
无(目录简介:主体发生学的萌芽——二十位哲学家如何把“我”拆成产物,又为何没有一位回答“谁签收”)
作者
王德生
分类
哲学与SDE
题域
哲学·主体
题型
What

一、它推翻的默认看法

两个默认看法被同时处理。其一,把后现代当作一场已经完成的“主体消解”,似乎拆完就是终点。作者认为,证明主体可发生并不等于给出程序:能拆开不等于能装回,能讲来历不等于能判责任,能指出你是被造的不等于能说明错了谁赔。其二,默认哲学成就与可操作性成正比,最深的思想自然给出最好的办法。书里的实测推翻了这一点:得分者共同的特点不是思想最深,而是都站过“必须让事情办成”的位置。此外还有一层背景:前两本书(《发生学哲学的萌芽》《发生落点》)里四十位思想家说“我们的语言、我们的经验”,那个“我们”一直被默认,没人追问它从哪来。

二、母题怎样立起来

起点是一句反问:“那按你这么说,到底还有什么是算数的?”作者前面做过两本书,一本说意义是长出来的,一本说落点没有修订程序,于是发现四十位里没人动过那只拿尺子的手。后现代一代人恰好把这只手拆了。主例是档案里的那个人:三十年前是单位铁皮柜里一个牛皮纸袋,今天是银行、医院、App手里几百份每天都在改你的记录,区别不在信息更多,而在没了签收人。

量具来自作者做计算数学和平台工程时的习惯:出了偏差,追查的顺序永远是谁改的、记在哪个提交、从哪个分支回滚。于是立重装程序三句:谁签收、记在哪、错了怎么改,三句互不替代。用它逐章量二十位,得到一组读数:二十位无一例外证明主体可发生;只有利科(叙事加认账)与罗蒂(故事加扩大“我们”)证明可重装,却都只给个人层面的办法;没有一位回答“由谁受理”。没有受理方的重装,是自助而不是学问,因此后现代是萌芽。

作者在开写前写死了两条预言,判负后原文不改。预言一说答上两句的不超过三位,实测十一位,名单却完全应验;预言二说卷二塌在“还能不能动”,实塌在“谁签收”。由判负逼出的解释是全书最大的收获:重装程序是从必须交账的位置上长出来的。萌芽没长成,是因为拆主体用“一切都是造出来的”,装主体需要“有些东西必须算数”,同一人难同时练两手。

三、核心构念

四、全书骨架

前言、导读、导论加三编二十章、三份卷结算、结语与五份附录。第一编“主体是被做出来的”(福柯、布尔迪厄、克里斯蒂娃、巴特勒、萨义德、德里达);第二编“主体被泡在什么里”(利奥塔、鲍德里亚、詹明信、卢曼、吉登斯、鲍曼、德勒兹);第三编“主体接到什么上,还装不装得回来”(哈拉维、拉图尔、哈金、斯蒂格勒、海勒、利科、罗蒂)。每章十节同构:家常事开场、那一刀落在哪、土壤、怎么拆、拆出什么、放回家常事并给量具、三句话核验、顶住战、世界写回他、带走三件与三分钟练习。

五、关键案例与证据

福柯章用六点二十上秤、记配速的人,说明尺子搬了家:罗马人对着想成为的样子,今人对着算法定的分数,且不能上诉。巴特勒章用产房里“是个女孩”和“男孩子不哭”,说明靠重复立住,是“怎么改”拿满分的一章。利奥塔章用右手废了的工人,赔偿到账却说不出那件事。鲍德里亚章的打卡点和样板间,说明表征开始反过来塑造东西。哈金章的孩子被诊断后过去五年被重排,是第一个三句全答的人。利科最高,4句;吉登斯2句半,卢曼、鲍曼各2句,鲍德里亚半句以内最低。十五次回写的词条从“做自己”到“反讽”,只有拉图尔改了方向,哈金去做了整理。

六、碰撞接口

七、边界:什么情况下算错

作者自己划了界:量具量的是可操作性,不是深度,鲍德里亚最低分却可能看得最远;读数表被当成排行榜即属误用。预言一的数量与预言二均已判负,原文未改。判断依赖几个前提:后现代二十位的材料转述准确(全书不引原话);三句话确实是办事通用的量具;萌芽判据的“无人回答由谁受理”取决于这二十位的选样。作者也承认被拆的东西与要装的东西用的是同一批材料,因此萌芽没长成不算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