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著母题 · 德麦国际专著第 241 号

《我和我们》

我与我们并非此消彼长:人—AI复合体既是复合的我,也是共同探索的我们,是同一发生的两种显露。

副题
AI时代三界共生与复合主体的文明发生
作者
王德生著
分类
文明与社会
题域
文明·社会
题型
How

一、它推翻的默认看法

被推翻的是“我与我们必须二选一”的默认前提。书中指出,我们往往先把“我”规定为不包含他者的独立实体,再把“我们”规定为让个体差异服从一个中心的整体;这两个定义同时成立,合作越深入,个人越像被侵蚀,个人越独特,共同生活越像受到威胁,对立已经写进起点,后来的争论只是分配代价。个体主义与集体主义因此共享同一个前提:孤立的个人或优先的整体,各有盲点。这一前提在生活里的形态是:个人偏离要提交理由,共同程序无须解释自己;牺牲成为证明归属的语言,最能揭示新问题的人先沉默。作者同时划了界:一部分冲突有坚硬的现实性(同一时段只有一个安静房间,照护需要时间),不会因更换概念而消失;他要拆的是把有限资源中的一次冲突扩大成所有个体与共同性的必然敌对。

二、母题怎样立起来

起点是一个场景:设想明天乘高铁去北京,列车靠铁路、供电、调度等共同能力运行,相邻座位却可以展开无法合并的人生,我打开ChatSDE继续追问昨天没想清的问题。共同能力不要求共同思想,统一反而成为个人分化的条件。第二步引入三界:理念、现实、自我,它们不是三间封闭的屋子,某一界的进步常被误当成全部生活的进步,三界之间需要可恢复的连接。第三步用SDE重述“我、你、我们”:显露使主体取得可辨认的形状,差异运行使发生具有路径,特征纠缠不是周围条件的清单,所以我与我们可以是同一发生的不同显露,用改变来辨认主体边界。第四步引出复合主体:关键不在人和机器并排,而在互动是否改变了参与者能做什么、怎样形成问题、如何利用过去;从互动过程看是“我们”在思考,从生命连续性看是“复合的我”在成长,两者同时成立,不必先定一种永恒优先的身份,也不预设AI有人的意识或责任。第五步是结构:共同积累的知识进入基底,个人的材料、问题与反馈形成知识发生器,保有发生史;个人可保有私人部分,同时以可检验的服务回到类我。最后落到教育、健康、事业与公共条件,并追问共生如何检验。

三、核心构念

四、全书骨架

导论与十编四十章,另有结语与参考文献,完整数字阅读版v1.1。第一编追问我与我们为何被放在对立面,第二编比较中西文化中三界的分布与错位(家我、国我、修身之我,权利之我与普遍理性,三声呼喊),第三编讲共同智慧怎样发生为我的知识(基底、提问、知识发生器、ChatSDE中的复合我)。第四编讲我的知识怎样保有并服务我们,第五编进入公共能力(高铁、房子、衣服、饮食),第六编进入信、望、爱,第七至九编分别讲教育(从因材施教到我材发生)、健康、事业,第十编回到文明条件:能否人人拥有可持续的复合体、公共底座与私人发生的边界、如何检验共生。全书十个子困境围绕同一问题展开。

五、关键案例与证据

六、碰撞接口

七、边界:什么情况下算错

作者自述:书中的场景若是设想就作为设想,引用的研究只承担其实际支持的局部论点,推出的判断说明是理论推进;不预设AI拥有人的意识、情感或责任,承认不对称。结尾明说核心命题“必须允许被缩小”:可能只有某些活动适合以双重显露理解,另一些活动需要别的概念;某些公共条件能支持个人差异,另一些场景仍有难以调和的冲突。条件上还依赖:人人要有稳定工具、安静时间、可迁移档案;若“共生”只剩满意感而个人差异不更能发展、负担不更合理分担、失败不被承认,则不算成立。